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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題討論概要

社會科學的發展與通識教育(要旨)

文/編輯室
 
 「全人教育」是大學教育的核心,而秉持「全人教育」理想之通識教育的完整建構也應該成了高等教育學府在設計其課程時的重要一環。人類知識雖然浩瀚似海,但可概分為人文學科、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三大領域,理想上,通識教育作為博雅教育(liberal education)精神的承繼者,也應涵括這三大領域的學習。然而在現代社會中,由於自然科學的發展一日千里,加上物質文明及功利主義盛行,致使大學教育往往偏重於科學專業知識及就業技能的培育,實用性質較弱的人文學科則愈發不受重視,此種情形在以理工科系為主的大學中尤為嚴重。而為了避免學生學習內容過於褊狹,大學中的通識教育因而刻意突顯人文學科的重要性。

 一開始通識教育還比較著重人文學科教育,後來又逐漸增加了社會科學及自然科學的學習。其中社會科學在人類歷史上發展時間較短,自19世紀後方有較為長足的進步,隨著人類社會愈益進步及複雜,社會科學範圍涵蓋更加廣泛,除了社會學、經濟學、政治學、心理學等領域外,近年來尚增加了法律學、人類學、教育學、文化研究、傳播媒體及區域研究等學科。因為社會科學仍以「人」和與人類密切相關的「社會」為研究主題,是以在今日通識教育中的地位上,其重要性可能並不亞於人文學科,甚至還超過了自然科學。

 當代的許多學者都肯定了通識教育在今日社會中的重要性。例如著名的哲學家R. Rorty 與M. Nussbaum都強調了通識教育在公民預備上的重要性,他們認為如果想要讓我們的政治體制是由主動的公民(citizen)而非被動的臣民(subject)所組成,那麼教育就十分要緊。通識教育的真正目的在於「重塑自我」。Rorty就說:「非職業的高等教育其要旨便是幫助學生理解到,他們可以重塑自己──他們可以對於過往加諸的自我形象重新地進行改變,新的自我形象將可以使他們成為有能力的公民,讓他們可以自我創造出新的自我形象。」而具有主動性及積極性之公民的培育,乃至透過自我的「重塑」從而達成社會的「再造」,無疑正是社會科學學習的關鍵任務。

 然而不可否認的,由於社會科學的領域的發展相當多元,加上其與當代的政治經濟體制、社會文化環境密不可分,如何在通識教育規劃一個兼具完整性、系統性、時代性乃至實用性的社會科學課程?並不是容易的事情,相關需要思索的議題與方向實則相當龐雜,短時間內並不容易釐清。以下謹試擬一些可供討論的議題如下:

 一、社會科學的探究不脫「人」及「社會」,因此其所探討的問題與人文學科及自然科學間並不能完全切割。人文學科所關切的固是永恆的「人性」問題,而因為自然科學迅速發展所衍生出來的社會問題,更應是社會科學須進行探討的重要對象。是以在通識課程的安排上,是否可設計更多具科際性的跨領域學習?其師資又該如何整合?我們是否可以像著名學府芝加哥大學做到的,在社會科學類通識教育課程中,除了「社會和政治思想經典」的經典文獻研習外,尚包括「權力、認同和抵抗」、「自我、文化和社會」、「民主和社會科學」、「心靈」等具科際性的課程在內?這些都是值得思考及討論的。

 二、除了不同領域的整合外,社會科學內的各個學科亦存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進而形成科際性較強的學科,例如社會心理學、傳播社會學、政治心理學、社會科學研究方法等。究竟各學科間的整合可否建立一些標準?若有此標準,是要以「學科」抑或以「與未來相關的實用性」為主?還是其他?而在標準確立後又如何發展出新的教材與教法來?

 三、社會科學的研究常有其「脈絡性」,在臺灣這個在非西方的社會裡要探討社會科學的議題時,似乎並不能完全根據西方所移植過來的社會科學知識,進而以之作為推動通識教育的社會科學之內涵。然而另一方面,社會科學的探究也不應完全故步自封,無視於外在的國際學術及社會潮流。如何在通識教育的社會科學課程中兼顧社會科學的「本土化」及「國際化」?還是應有所側重?這些應該也是可以進行深入討論的方向。

 四、通識教育可以強化學生在社會科學方面的學習,然而其學習重點究竟應該是「知識」還是「能力」?或是如目前教育界所流行的「素養」?無論是知識、能力或素養?其內涵又該如何?此外,一般學科專業教師對於開設通識教育課程意願並不高,社會科學方面的通識教師該如何培育?其在教法及課程的設計上又有何不同?這些也都是值得進一步探究的問題。

本刊為徵詢學者專家對上列議題的意見,特開放園地以為交流平臺,希望藉此促進學界一步探討
社會科學的發展與通識教育的關聯,若學者所思不在上述問題之列,亦歡迎賜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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